参与起草和修改《基金法》的相关专家告诉《财经》记者,俞妙根接任华安基金总经理时

参与起草和修改《基金法》的相关专家告诉《财经》记者,俞妙根接任华安基金总经理时

  《机构投资》 黄梅 报道  吴昊  摄影

  除了备案注册的要求之外,私募基金的组织形式也将通过《基金法》修订确认下来:契约型、信托型、有限合伙型和公司型。

  而在业内看来,在监管部门和立法部门经过一系列博弈和妥协之后,《基金法》的最终版本其实是按照机构的不同类型划分了监管范围:基金型的私募证券基金将由证监会进行监管,未来也排除一些公募基金公司通过其子公司成立基金型的私募股权基金;而公司制和合伙制的私募股权基金则维持目前的在发改委进行备案的格局。

  收到了邀请函的深港产学研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目前还没有递交材料。凯鹏华盈创投基金主管合伙人黄瑞晋也表示,“做企业的人并不会和协会打交道,对VC提供不了帮助。”

  也许正是一颗局外之心,令俞妙根在回顾前史、展望未来的同时,多了一份隐忧。

  与之对应,上述基金也分属着证监会、保监会、银监会、发改委等多个部门进行监管。股权投资基金尤甚,监管话语权究竟在证监会,还是发改委,抑或联合监管,至今尚无定论。

  新《基金法》的一大贡献在于将私募证券基金纳入了该法的监管,承认了私募证券基金的法律地位,并为其提供了一种新的可选择的机构组织形式。

  中基协着手备案

  俞妙根表示,绝大多数人都止步于第二层,能达到第三层的少之又少。

  前述PE人士对《财经》记者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刚刚起步,若实行注册制,“很多PE就没有生存空间了”。

  朱少平介绍,虽然“二审”之前,25家PE/VC行业协会曾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建议不要将PE/VC不加区分地纳入新基金法,而是为其单独立法。但当时人大法工委觉得这一建议还需再加以考量,因此“二审”仍采纳了人大财经委的意见、维持PE入法的方向。但在此后的征求意见中,国务院法制办也转而倾向于25家协会的意见,认为PE不要入法。

  2月18日,证监会发布《资产管理机构开展公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业务暂行规定》,PE/VC机构可参照私募基金申请开展公募业务,但必须加入基金业协会。

  书里有句话是:“身在局中,心在局外。”后面还有一段:“波浪兼天,舟中不知惧,而舟外者寒心;猖狂骂座,席上不知警,而席外者咋舌,故君子虽在事中,心要超事外也。”

  《财经》记者 曲艳丽

  新法的进步

  清科研究中心研究员张国兴表示,一旦VC/PE展开公募证券投资业务,必然要受到证监会监管,而目前VC/PE从事股权投资又由发改委监管,届时两个监管机构如何进行分工合作将有待进一步解决。

  现行基金法是《证券投资基金法》。当初要制定基金法,曾考虑过把PE、VC等产业投资基金、证券投资基金、私募等都囊括进去,后来由于行政体系的关系,如PE归属发改委管辖、VC归属科技部管辖、证券投资是证监会分管,不同利益部门协调困难,进展缓慢,最后只推出了一个《证券投资基金法》。

  参与修改和起草的小组成员,不仅包括证监会、银监会、保监会、发改委等主要监管部门,还包括相关行业代表以及法律专家、业内资深学者等,其意在完善监管以适应基金市场的发展。

  未来新《基金法》生效后,原登记为公司、合伙企业或者依据信托法设立的阳光私募机构,将可以按照新基金法规定的程序和组织形式进行调整,之前的合伙关系和公司关系可以通过基金合同作出约定,到基金业协会或者证监会注册、备案、登记,纳入新法监管。

  2月17日,天津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广东股权投资协会、无锡市创业投资协会出现在了中基协新会员名单中,同时弘毅(天津)、中科招商、深创投等十多家PE/VC也已入会。

  2006年底,俞妙根接任华安基金总经理时,曾给员工开过一个建议阅读的书单,其中《菜根谭》被列为床头书。

  好买基金研究中心总经理杨文斌对《财经》记者表示,以往私募监管多遵循“组织监管”,即信托计划发行的私募受《信托法》制约;有限合伙制的私募受《合伙企业法》约束;公司制的则受《公司法》监管。而对于基金投资行为、基金公司人员的控制等“行为监管”,是缺失的。

  在意见存在分歧的情况下,吴晓灵等人最后做了妥协。最终在两个月后的“三审”版本中人大法工委做出上述改动——新增“公开发行”四个字,也令新基金法变成一部与PE/VC无关的法律。

  见习记者 柳灯 北京报道

   
王连洲:期待基金法的修订

  照此分类,不但阳光私募、券商集合理财计划,甚至基金专户理财等私募证券投资进入监管视野,而且意味着引起广泛关注的PE监管也将写进《基金法》。

  某种程度上,这意味着那些私募证券基金将可以在公司制、合伙制、信托制以及新法生效后的基金制这四种不同的组织形式中进行选择。

  “登记标准已经很低了,一般的机构特别是PE都能满足。虽然没有说达标不登记会怎样,但监管意思变现得更明显了,PE/VC不得不考虑入会了。”一位股权投资协会会长表示,证监会一直在考虑监管PE,但新《基金法》没有通过,通过协会,迂回监管的倾向肯定是有的。

  意思是,波浪滔天时,坐在船中的人并不知道害怕,而船外的人却吓得胆破心寒;当酒宴中有人酒醉谩骂在座的人,同席的人并不知道警惕,却把席外的人吓得目瞪口呆。因此,一个有才德的人,即使被卷入某件事中,但其心智得抱着超然事外的态度。

  阳光私募资深人士表示,哪怕多机构监管也可以,但是首先要说明什么是基金,应该把基金的范围扩大到所有的集合投资计划。

  昨日,基金法起草小组原组长朱少平向本报透露,在三审版本中,《基金法》修订草案中关于非公开募集基金一章的第107条:“非公开募集基金财产的证券投资,包括买卖或持有股票、债券或者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证券及其衍生品种”被修改为“非公开募集基金财产的证券投资,包括买卖或持有公开发行的股票、债券或者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证券及其衍生品种”。

  记者采访的另外两家PE机构合伙人甚至表示对入会一事不知情,暂时不会加入。

  在俞妙根眼中,过往二十年是火红色的,“红红火火,中国资本市场这团火始终烧得很旺,是辉煌的二十年”。

  此次基金法修订历时将近两年。2009年7月底,财经委即成立《证券投资基金法》调研小组,此后开始对上海、北京、深圳三地公募基金公司,阳光私募,私募股权基金(private
equity,下称PE),风险投资(Venture Capital,下称VC)等进行了全方位的调研。

  此外,“三审”也维持了“非公开募集基金财产的证券投资,包括……或者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证券及其衍生品种”这一表述,也即维持了证监会在界定证券方面的权力。业内认为这为未来证监会介入对艺术品投资、矿权投资、红酒投资等领域的监管提供了法律依据。

  PE“被入”中基协

 《机构投资》证券市场二十年人物系列:

  由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下称“财经委”)牵头,国务院有关部门和主要金融监管机构悉数参加的《证券投资基金法》修改起草组,着手对《基金法》进行修改。

  上述区别在于,将股票限定为“公开发行”的股票,这就使得那些投资于未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以及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的PE/VC们被排除出该法。而与之相关的第171条,“公开或者非公开募集资金,设立公司或者合伙企业,其资产由第三人管理,进行证券投资活动,其资金募集、注册管理、登记备案、信息披露、监督管理等,参照适用本法。”(二审中将“参照”二字删掉)因前述“证券投资”不再包括投资于未上市企业的股票或股份,这一条也因此与目前市场上那些以合伙企业形式存在并将资产交由第三人管理的PE/VC们失去关联。

  “三四月份可能出现的部委整合也会对PE监管体制带来大调整。”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郭卫锋表示,有双重备案、共同监管的可能。

   
一位老兵的金融生涯——谢红兵

  公司型私募基金若开放,将对现有的以信托化阳光私募基金为主体的私募证券基金行业产生冲击。虽然面临双重税收的压力,公司型私募基金的优势在于,基金持有人就是私募基金的股东,可以对私募基金直接进行监管。

  在基金法于今年6月正式进入“三审”程序后,“一审”和“二审”的版本都坚持把私募股权基金纳入该法的调整意见。

  不过,此次备案证监会并非要对PE/VC进行机构监管,可能更多出于功能监管或行为监管之意。这可能更符合目前泛资产管理行业逐渐混业融合下,监管部门逐渐向功能监管转变趋势。

  俞妙根毫不讳言,现在的资本市场、社会发展等方面,精神上有所迷失。他将这称为“精神饥饿症”,根源在于书读得太少。“看书可以让人心底更宽广,不仅增加底蕴,精神上也能充实起来,这样面对物质的东西就不会迷失、迷惑。”

  证监会副主席姚刚12月2日在第九届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国际论坛上表示,证监会将加强监管、放松管制,积极推动基金法及其配套法规的修改。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触犯“老鼠仓”、非公平交易和利益输送这三条底线。

  但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郭卫锋认为,虽然基金制的税负较公司制和合伙制要少,但预计基金制的门槛会相对更高,在监管及信息披露方面也会更加严格。

  “入会之前有收到邀请函。”久银投资行政总监魏少林介绍,希望中基协把市场管理得越来越规范,支持一些业务发展。

  钱穆在《人生十论》中将人生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是吃喝拉撒等物质层面;第二层是精神愉悦层面;第三层为德行,即思想参与了社会,道德生命长于生理寿命。

  为避免内幕交易的发生,此次基金法从基金公司的公司治理上亦有了新的规定,对公募基金公司提出了独立董事、内部审计等多项要求。

  上周四,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吴晓灵在一次公开场合也表示,本次《证券投资基金法》的修订留下很多遗憾,最大的遗憾是PE、VC最终没有纳入基金法,三个原因阻碍了PE/VC入法:一是大家对理论上存有不同认识,认为对冲基金和PE是不同的私募;二是相关监管主体方面不愿将其纳入;三是市场对该法的修订有误解,认为入法就是加强监管。

  一位创业投资协会执行会长指出,备案相当于一个管理层面,需要审核,是一种软性监管。记者从多家已入中基协的PE/VC处获悉,目前都只是成为特别会员,并没有备案。

  如今,站在中国资本市场的新起点上,这位中国资本界的资深元老本着“身在局中,心在局外”八个字,淡定地为过往二十年的人与事做了注解。

  “老鼠仓”行为首次写入刑法,是在2009年3月28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表决通过刑法修正案(七)。明确规定,严惩金融从业人员“老鼠仓”行为,最高可处十年有期徒刑。

  昨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孙安民作关于《证券投资基金法》修订草案审议结果的报告,人大常委会分组审议证券投资基金法修订草案。此次《基金法》修订最大争议——关于PE投资基金是否纳入该法已经有了结果,结论为不纳入。

  从主动邀请PE/VC入会,到要求开展公募业务或证券资管规模超过一亿元等的PE/VC入会或登记,证监会通过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对PE/VC进行功能监管的思路逐渐明晰。

   
吕红:公募基金的两场官司

  某PE人士表示,私募基金靠的是看不见的手进行市场资源配置,更加希望的是萌芽状态中无拘无束的环境。

  新《基金法》将在本月28日前由人大常委会表决通过。考虑到国务院或证监会可能需要根据该法再配套制定规章,预计新《基金法》最快实施时间不早于明年3月份。

  中基协某内部人士表示,现在入会的PE/VC只是特别会员,跟管理人注册和产品备案没有关系。“6月1日新《基金法》正式实施后,PE/VC是否需要到中基协备案就看基金法的解释了。”

  在纷繁浮躁的中国资本市场,俞妙根带领华安基金自成一派,不持强、不逐流,温和执着,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中国基金业前八强、上海基金第一的位置。

  立法者的初衷是希望私募合法化,同时监管和被监管方有信息互换的过程,而阳光私募和PE对此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PE/VC被刨除

  2月20日,证监会发布《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在基金管理人登记方面,要求实缴资本不低于1000万元、证券资管规模累计超过1亿元等的PE/VC应当到中基协登记。

  如今来看,我国资本市场的功能还很不丰满,并未成为资源配置最有效的平台,有待完善。

  “我们的《基金法》已经落后了一个时代。”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李曙光对《财经》记者表示,在新基金法修订中,起草小组对于是重新起草一部全新的法律,还是在现有基础上进行修改,纠结颇深。

  刘冬

  “到时候会存在双重备案、共同监管的可能。”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郭卫锋表示。对于“基金业协会已经做好了备案的软件,有足够的技术力量支撑未来PE机构备案”的说法,上述中基协内部人士表示,“这个没有正式公布过,但我们是在做这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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